格里芬延续了前任与客户保持轻松、紧密联系的沟通方式。公司仍然向客户发送电子邮件,以轻松语调通报公司近况。去年冬天,公司还在芝加哥大剧院举办过电影之夜,并在聚会上开展慈善捐款活动。
而在其他方面,格里芬则以直截了当的方式进行变革。当发现Zipcar会员平均年龄不断上升后,格里芬为公司车队引入了高端宝马车型,以及其他可以满足特定需求的车型,如适于滑雪旅行的四轮驱动轿车。
对于大多数高价车辆,格里芬决定不在车身上突出显示公司标识。他认为,客户驾驶高价车赶赴约会或商务会议,目的是给人留下深刻印象,而不会愿将汽车是按小时租用的事实广而告之。
格里芬还改变了原有的租车收费标准。Zipcar以前是按行驶英里数和小时收费。格里芬认为,按照小时收费会对用户造成压力。如果每驾驶一英里都与成本相关联,用户租车的感觉就会等同于乘坐计程车。现在,即使用户一天驾车行驶里程数超过180公里,Zipcar也不会索要额外费用。
格里芬可能做错了一件事,就是放弃了前任的“绿色营销”。其前任将公司发展与赢利同“绿色主张”并重。但格里芬认为,改变世界与赚钱相比,他更看重后者。
权力下放的魔力
格里芬从前任那里继承的还有员工队伍,这对新CEO来说是一大难题。
在前任CEO领导下,Zipcar是一个崇尚互助的公司,工程师可以去清扫车辆上的积雪,营销副总裁也可以接听客服电话。格里芬接手后,多次召开会议,讨论公司的权力结构和指标问题。这导致员工原有的工作热情下降。
当格里芬宣布,授权每个城市经理人员独立管理本部门盈亏后,员工工作热情低落的局面出现巨大改观。格里芬鼓励他们按照各自城市特点,采取不同的营销策略,每个办事处都组建街区小组,招聘新毕业大学生做公司兼职促销人员,在当地熟食和零售店推销会员卡(作为回报,店主可以免费获得公司会员卡)。他说:“我们打算在每个城市都打造出创业者。”
很快,公司的管理人员开始想出各种促销方法。在波士顿哈佛广场,一组员工在Mini Cooper车里放上装满宜家肉丸的袋子,让行人猜丸子数量,这项小活动,引起了哈佛数学系学生的兴趣。在旧金山,2005年8月,另一小组买下一辆SUV并涂成深褐色,将它停在金融街一角,向路人提供用大锤砸车的机会。
上述营销活动,有效降低了会员的开发成本,使发展单个会员的费用,从150美元降至50美元以下。格里芬上任第一年,会员数量并没有大幅增长,但租车率却显著提高。
从两年前开始,只要各城市经理人员达到收入、利润率、租车率、会员人数和客户满意度指标,格里芬便会向他们发放现金奖励。他发现,当经理人员需要对经营业绩负责,并有权独立决策后,他们的经营业绩往往会出现大幅度提升。
寻找潜在客户
完成改进营销模式后,格里芬开始考虑市场问题。大多数汽车租赁公司规定,不租车给21岁以下的年轻人。Zipcar的竞争对手AVIS和赫兹公司,都向这部分年龄段的客户收取额外租车费用,大约每天25美元(由于这一人群易发生交通事故,因此投保费率高)。
格里芬注意到被对手忽略的年轻人市场,特别是大学生市场。在前任努力的基础上,他利用大学生的安全驾驶记录,最终说服保险公司,为包括哈佛和麻省理工在内的三所大学学生提供优惠保险费率。后来,他将这一成果拓展到35所大学,并计划在今年秋天将大学数量增至140所。
开发大学生市场,不但让Zipcar在校园内获得费用低廉的停车场,而且,这些年轻人会成为其潜在的忠实会员。大约三分之二的Zipcar会员年龄低于3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