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您对办好私立大学很有信心吗?
Y:如果李嘉诚把办汕头大学的钱交给我,我肯定比他请的人办得更好。这是肯定的。因为我对教育以及运作肯定比他请的人了解。
B:以后还会再做回老师吗?
Y:我办大学不就是回去做老师吗?
B:是做老师,不是做校长?
Y:对。我应该不会当校长,我应该会请到好的校长。
B:你最希望教什么课?
Y:我不会去教某一门具体的课,我开设的肯定是针对全校学生的课,针对比较广博的命题。我可以专讲人生体会的一门课,还有人生哲学、智慧经营、为人处事等等。
“我现在已经不是文人了”
B:你觉得文人从商最大的难处在哪里?
Y:最大的难处是改变原有的价值观,摆脱文人处事酸溜溜的作风,不要对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太敏感。如果一个人特别在乎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做生意就做不成。在某种意义上,商人脸皮要厚,因为他要遭受挫折、失败,要被人看不起。
B:你以前会很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吗?
Y:对,在大学时会,人越自卑越会注意别人的看法。做新东方以后就顾不上了。
B:听说一些朋友跟你讲话直来直去,甚至是毫不客气的。
Y:是,这种说话方法后来就变成了一种交流,不是故意贬低。只要我心里有自信,别人说什么都变成了一种交流,就不会有疙瘩。我们这种人,水里火里都走过,就不会太介意了。
B:文人很少能做到这点。
Y:我现在已经不是文人了。现在,大学同学在一起谈论哲学、社会学、文学这类东西,我已经不知道很多人名了。我听,可是已经没法讨论了。
B:如果不创办新东方,你也跟很多北大同学差不多吧?
Y:现在我应该也是北大的一名小学者吧。一位心胸狭窄的小学者,沉浸在对一个领域的研究,觉得自己比别的教授知道得多;为了评教授、副教授争风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