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纪茗瀚回忆,2003年,他的父亲去世后,曾有人来找他,替孙宏斌上门“摆事”。“有人说了,以前跟你有点‘过’……现在知道你不太顺,不行让他给你拿钱,再到你父亲的坟上去磕头赔礼,行不?”
受此刺激,几近绝望的纪茗瀚清醒了。在几个朋友资助下,他在和平区开了一家足疗会馆,起名“百金瀚”。巧合的是,孙宏斌的家就在“百金瀚”的对面楼,但纪茗瀚并不知道。
这么多年来,纪茗瀚不敢承认自己是老板。店里有必须由他定的事,只能半夜里偷偷摸摸去处理;伙计们每当面临外人“你们老板是谁”的询问,只能说:“姓王”“姓李”“姓刘”……
几年来,纪茗瀚的“百金瀚”已经发展到3家各两千多平方米的分店,都位于繁华地带,经济实力比遭劫时不知强了多少倍。
缉凶
跑了9省花了至少230万
经济实力稍有恢复,纪茗瀚报仇缉凶的念头格外强烈起来。2003年左右,他找来几个朋友,又赴北京、上海四处聘请私家侦探,开始了自主缉凶之路。
他没有把主要精力花在同处沈阳的孙宏斌身上,因为他知道不抓住另外两个同谋,就无法获取证据!
金全忠和王军躲在哪儿?北京、广西、吉林、四川、广东、云南……只要探听到一点风声,纪茗瀚就扔掉生意去寻找,但是换来的只是一些确凿无疑,但对破案没有直接用处的信息:金全忠在吉林有个开饭店的哥哥,王军在广东有个说得过去的狱友……
据参与过抓捕的一名私家侦探估算:纪茗瀚这些年缉凶跑了9个省,花费至少在230万元,“我们出去,来回飞机、住最好的星级宾馆,都是老纪拿钱。”
希望
一张催费通知单成了线索
希望,起于2006年末。那是一封标明“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物资局金全忠收”的催费通知单!来自广西某地的移动通信公司。
原来,大约1年前,金全忠用自己的真实身份证办了一张手机卡,并鬼使神差地标上了自己当初的工作单位!
这封催费单不久就落到了纪茗瀚手中。当即,纪茗瀚来到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分局报案。
不料,他却被告知:这个案子已经撤了,金全忠、孙宏斌、王军都已经被撤下追逃网了!
在时任绿园分局刑侦副局长的刘洪伟指示下,专案组重新成立。纪茗瀚带着刑警、侦探和朋友赶赴广西。
通过侦查,长春刑警获取了准确的线索:金全忠目前正在云南。
2007年3月5日暴雪当天,专案组再一次从沈阳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