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蚤”的重要组成部分是组合式工作者,还包括微型企业和自由代理商等小型经济个体
『首席执行官』 ceo.icxo.com,在美国42%的工作者觉得,一天结束时已被掏空,69%的人希望过更放松的生活;在英国77%的管理者觉得工作紧张,74%的人担心工作会影响和伴侣的关系;在法国有80%的人觉得经济不会再改善。
有许许多多的人,虽然他们的收入提高了,消费提高了,但是他们却觉得生活品质在下降。在美国,由于工作所造成的沮丧一年会损耗470亿美元,跟治疗心脏病的耗费差不多。现代的经济社会出现这么多的问题,令人深思。
那么,怎样的组织架构才能让公司成为员工快乐工作的场所?组织在未来将演变成何种模样?个人如何才能够更加快乐地生活和工作?
对这些问题的思考,贯穿了管理大师查尔斯·汉迪(Charles Handy)的一生。因为对这些问题富有哲学意味的思考,英国《金融时报》称汉迪为欧洲屈指可数的“最像管理哲学家”的人,并把他评为仅次于彼德·德鲁克的全球最知名的管理大师。
人力不是资源
“人力资源这一概念如今在西方非常流行,这点我觉得很不妥。因为资源是指某样东西,例如机器或者是某件设备,但这些却是人。”汉迪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它(组织)不只是一个建筑物,而是有人在其中的建筑物。”
汉迪强调组织应该与个体并重,利润应该与道义共存,个人的自由与独立,要与财富的分享、社会的正义相互平衡。
对于这点,喜欢阅读汉迪著作的用友软件董事长王文京也很赞同。“我们确实不能够把人看成仅是一个资源,因为人跟机器、跟其他的物品是不一样的。因为人除了生理的特性,还有心理的、精神层面的。特别像我们这样的以知识工作者为主的软件公司,这点可能表现得尤为突出。”
“我所喜欢的组织是让所有人做他们自己,给他们足够的发挥空间。”汉迪进一步从员工的感受角度给出了回答,“员工应该觉得自己是非常重要的,企业也需要他们,而他们是属于这个组织的。”
汉迪在1976年出版了自己的第一本书,《组织的概念》。在这本书中,汉迪指出大多数在组织里工作的人们并不理解什么是组织,组织是怎么运转的,这造成人们工作得不开心,也没有效率。而这也是汉迪自己在组织中工作时的体验。
“我曾经在壳牌石油公司工作,在我伦敦办公室的门上,有一块金属的牌子,上面写着我们部门的名称‘MKR.32’;而在底部插有一张塑料卡片,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查尔斯·汉迪。”
汉迪说他对此再熟悉不过了:“他们从不更换那块金属牌子,而只是更换那张塑料卡片。当我在公司写备忘录的时候,我也从不签我自己的名字,而是署名MKR.32。我的感觉是,他们并不知道我到底是谁,我也不希望在那里与众不同,我只是希望在那里有一份工作。”
但是,汉迪认为,人性是不会改变的,组织会变。技术的发展允许人们用不同的方式来安排工作,我们不再需要把所有相关人员都集中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来完成工作。
于是汉迪思考新的问题:买下人们的时间然后有效地加以利用,这种做法明智吗?
如果人们能够远程完成工作,那为何不直接购买他们生产出来的产品和提供的服务,而让他们自己安排时间呢?这样的组织能够省去监督,节省办公空间,对双方都有利。
“三叶草组织”
1980年时,汉迪着手写他的第二本书《工作与生活的未来》,在此书中谈到了“三叶草组织”概念。
“我觉得现代组织由三部分组成:主叶是由组织中的核心团队构成;第二片叶子是由与企业存在合同关系的个人或组织构成;第三片叶子是指具有很大弹性的专家或者个人,例如兼职工或是顾问。”
“最重要的是这三片叶子共同组成了这朵花,他们是搭档,而不只是相互补充。他们不只是具有弹性的劳动力,他们也是组织的一部分。”
这种思想从现在看来是显而易见的,但是在1980年并非如此。汉迪认为 “三叶草组织”中,外包人员和自雇工作者应该把自己看作是“组合式工作者”,拥有独特的顾客组合和项目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