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凤凰,你基本上可以从一个人的身高“体重”身材规模判断出他在公司的地位。凡是瘦骨嶙峋的,不外乎前台Amy、秘书Lily和司机小D之类。反之,海拔高,吨位大的,至少也是个部门经理。

刘长乐
以我为例,身高1.63m-1.64m(高兴时1.64m),体重则常年徘徊在43kg-45kg之间,严重低于正常标准。于是,你尽可以得出结论:我在凤凰的大舞台上,充其量不过是匪兵甲一名。
同理可推,如果你在凤凰会馆的走廊上看到一位肤色黝黑、身如铁塔、面似弥勒佛的男子(请想象弥勒佛晒黑后戴金丝边眼镜的样子),你尽可大胆迎上去问他:
“请问,您身高l米8,体重100公斤吧?”
然后,不等对方回答,只管握住他宽大绵厚的双手,叫一声:
“老板,我可见到您了!”
放心,你一定不会认错人,他就是我的老板——凤凰卫视控股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行政总裁刘长乐太平绅士。
刘老板,像山一样立在我面前
我和老板第一次见面是在1996年3月初。
我在绿草如茵、花木扶疏的北京紫金宾馆见到了老板。我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大块头是谁。当有人介绍“这就是鲁豫,这是老板”时,我面露矜持的皮笑肉不笑,优雅地伸出右手,以仿佛三天水米未进的有气无力,轻轻地握了握老板爽快伸出的大手。
他,衣着考究但不张扬,一尘不染的黑皮鞋、黑色西装长裤、挺括的白衬衫,不穿外套,不打领带,只在左胸口袋的上方不经意地绣着“长乐”两个字。体重大概是我的两倍多,像座山一样立在我的面前,脸上始终保持祥和的微笑,身上散发出极强的磁场和不容质疑的权威。
就这样,他成了我的老板。
写自己的老板是需要勇气和技巧的。不敢写他不好(我的工资是他发的),也不敢写他太好(怕读者骂我谄媚)。所以,在2003年出版的《心相约》里,我干脆吝啬笔墨,对他点到为止。
老板看出了我的心思。
“鲁豫,我们一起从旧金山开车去洛杉矶的经历多有意思,你可以写一写。”
写就写,我光脚不怕穿鞋的。
老板爱吃也会吃。这一点,从他的身材就可以看出来。
我从没问过他有多重。只是某年公司在北京郊区一所度假酒店开凤凰年终总结大会,老板曾在发言时把大手向空中一挥,掷地有声地说:“我已经把体重控制在200斤以内了!”顿时会场掌声雷动。不了解情况的人,会以为第十一个五年计划提前实现了呢。
老板的母亲今年八十多岁了。和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她永远担心孩子在外面挨饿受冻。每次老板回家,老太太总坚持亲自下厨督促保姆烧出一桌子的饭菜。据老板的女儿点点说,通常主食就有五六种,米饭、面条、包子、烙饼应有尽有(这让我想起郭德刚的相声,烙饼卷面条就着米饭吃。)老板怕老太太辛苦,常常突然袭击,事先不打招呼,并且刻意错过饭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