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是怎么生活的?
欧美人的生活方式总和运动、冒险联系在一起,也总是最个性张扬和具创新性的。甲骨文的老板拉瑞·埃里森可以驾驶战斗机做空中特技表演,另外他对帆船的热爱也到了痴迷的程度。
1998年他指挥自己的游艇Say-nara号参加“美洲杯”帆船赛并夺魁,传说他的络腮胡子是为纪念航海3天3夜获胜而留的。后来他又耗资9000万美元与宝马公司共同组建了宝马甲骨文游艇队去参加比赛。对埃里森来说,夺得帆船赛的冠军经历远远超过了做世界顶级富人带来的快乐,因此在每年的“美洲杯”期间,你是别想在商务场合遇到他的。
英国维珍集团老板理查德·布兰森曾驾驶热气球环游地球,九死一生;他还曾在海湾战争中驾驶自己的飞机偕同英国前首相冲进巴格达解救人质。而布兰森的好友福赛特的冒险欲望更加让人难以置信,他在成为千万富翁后就卖掉公司,全心冲击各项人类极限。他游过英吉利海峡,跑过铁人三项和超级马拉松,参加过狗拉雪橇比赛、24小时汽车耐力赛。在帆船、气球、飞艇、动力飞机和滑翔机五大领域,福赛特一共创造了上百项世界纪录,其中有62项保持至今,是目前世界上保持最多项世界纪录的人。
俄罗斯富豪的生活则更为奢糜。普通寡头也至少有7辆汽车,雇用16名工作人员,有一艘至少170英尺长的游艇,一架价值1900万英镑的私人喷气飞机,一批滑雪场小屋和别墅。而“情人文化”已经在俄罗斯超级富翁当中成了一种龌龊的“时尚”。 这些富豪对于财富的态度就是,你有了钱就得去花,置办豪宅,追逐无穷无尽的美女。因为在俄罗斯,所有这一切都有可能会从你手里被夺走,就像石油大王米哈伊尔·霍多尔科夫斯基一样,今天还身价150亿美元,明天就被关在西伯利亚的一个监狱里。
中国富豪的生活方式更为“安静”。他们中的许多人要不根本没有什么兴趣爱好,工作是他们最大的乐趣;要不更注重内在的修养身心,极少用张扬个性的外露方式来获得心理愉悦。
琴、棋、书、画是中国一批富豪的首选。到索斯比拍卖行买下自己心仪的画作,飞往维也纳观看一场音乐会,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件难事。但对艺术的喜爱能外化为自己的一种气质,内化为一种素养。
它们曾被中国古代的文人雅士视为必修课的“四艺”,无一不是中国古代文人雅士们追求之至乐。也是最能彰显其才情,展露其风雅的重要技艺。
风雅:萨克斯
唐骏 男人征服世界的感觉
口述·盛大网络总裁唐骏
喜欢上萨克斯和我从小的音乐情结有关。我八九岁的时候,隔壁一位邻居是常州市文工团里吹小号的,比我大十岁。每次他去团里练琴,我就帮他拎着乐器,当个“小跟班”。
“文革”时期,吹奏的歌曲没有任何浪漫的因子,不过我还是迷恋于那些从小号里吹出的雄壮的音符。有机会到了较偏僻的地方,我就会偷偷地练两下,终于有一天,我能用小号吹出声来了。
后来,我一直没有机会再次接触乐器。直到1998年,我被微软从美国派回中国。当时,我一个人在上海,工作之余没有太多事情,我想何不学一种乐器呢?以前在电视上曾经看过前任美国总统克林顿吹萨克斯,感觉很潇洒。我再一研究,发现萨克斯和我小时候迷恋的小号同属于铜管乐器,热情一下子被激发出来了。
萨克斯不仅声音洪亮,而且它的外形也很美。在我看来,将如此多的铜管巧妙地结合在一起的萨克斯是最适合男人的乐器。于是,我请了一位上海戏剧学院的老师,每个星期上两次课。那是我最狂热的阶段,没事儿的时候我会经常逛各种乐器店,购买各种辅助器。每当我将萨克斯擦拭得锃亮,透出金属的光泽,内心就会觉得很享受。
在我住的酒店的大堂里,有一个弹钢琴的乐手,钢琴与萨克斯合奏是一种美妙的组合。一开始他成为我的琴师,后来他邀请我一起去大堂表演。每次我都会选择周末人较少的时候去演奏一曲,不过还是经常会被认出来,我能感觉到他们惊讶的眼神。
出差是我的一门必修课,为了每天能摸一摸萨克斯,同时不落下老师布置的每天练习半小时的任务,无论是在哪儿出差,我都会把萨克斯背上。有一次,我去欧洲,一些微软的同事知道我背着萨克斯,非要我在一个晚宴上演奏。其实当时我的水平还不是很高,但是一曲过后,我看到那些欧洲同事们投来赞许的目光。因为在他们的概念里,中国人并不太擅长这些西洋乐器。
人们常说一句话,要打破文化间的障碍,和美国人就谈体育,和欧洲人就谈音乐,这是很有道理的。像微软的比尔·盖茨、鲍尔默都喜欢篮球,盖茨尤其喜欢超音速队,以前每次我和他聊起来,他都显得很兴奋。但是在物质生活上,他们却很少去攀比。相比而言,中国的企业家生活太过单调了。
正是萨克斯,给我的生活带来许多绚烂的色彩,使我的精神得到了充实。那时候我住在上海浦西最高的一栋楼里,每到晚上,我把房间的灯全都关上,在难得安静的环境中,我吹着萨克斯,俯看上海的夜景,望着高架桥上不断闪烁的车灯,有一种男人征服世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