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志强:所有人可能把一次分配,二次分配,三次分配都搅在一块说,如果都搁在一起的话,就分不清社会责任。刚才李女士说小区的配套,我可以说我小区里的配套比你很好,这是规划的东西,你不做行吗。我们做了多少所学校,中学,大学,小学,幼儿园,多得事。我们小学用的都是最好的学校,中学也是最好的学校。这是两个概念。你认为宝安的农民就是穷人吗,宝安的农民可能比我们北京的市民还富。中等偏下收入用经济适用房子解决,低等收入是用经济适用房解决问题。国六条明确写了,地方政府要负责解决低收入的住房问题,怎么叫穷人没地方住房呢,如果没有住房一定是政府的事,不是企业的事。如果一定坚持把企业责任和政府责任混在一起,只能是为政府在推卸责任,那还有什么公民权利呢。我觉得不要把事情搞错了,每个企业,你说哪儿没尽到社会责任。我说给富人盖房子,商品房是给富人盖的就没有尽到社会责任吗。很多人说你要换个词,我偏偏不换词,换词是骗自己。要假话,等于是骗老百姓,骗了老百姓,但是没有骗自己。穷人买得起房子的话,政府就不用解决经济适用房和廉租房了。所有的媒体为什么不报道前面是怎么回事呢,如果不是有人提问用富人这个词,就没有后面这些事了。那是媒体的社会责任问题,那是媒体的企业公民问题,他们没有做好,和我任志强没什么关系。
杨益华:刚才的讨论非常激烈,我举几个例子,这也是属于经济社会学里基本的命题。一个社会如何发展,最核心的,现在已经立法了,《物权法》。一个企业赚到钱以后,有自由支配权,我想刚才讲到的企业公民的权利,我想也主要是指的这个义务。我想你合法,你合归来经营,有了利润,这个利润你有自由支配权,这个就是企业公民。一个优秀的企业公民对社会的责任可能更多,如果是社会也好,媒体也好,强加给你一个企业,除了你原有的责任以外,更多的责任,相当于是给企业增税。
第二个,我们大家都知道,穷人没有钱用了,你不会以为是银行的事情。老百姓没房子住就说是开发商的事情,这是没有道理的。
第三个,说银行对房地产开发商贷款要紧缩,为什么呢?说风险太大,哪位经济学家,我从来没有看到说风险是解决融资问题的一个障碍,没有。房地产风险高不高,高!但是能高得过发射人造卫星吗,发射人造卫星照样有解决融资的方法,更不要说风险投资,本来就是面对风险的。
再一个说房地产暴利,我们先不说房地产有没有暴利,即使有暴利了又怎么样呢,房地产完全是一个开放的行业,在开放的行业里从来没有设置障碍。在这个情况下有暴利是值得倡导的东西,什么叫做企业家,企业家就是发现机会,承担风险,并且承认它。即使有暴利也不应该指责,因为在一个开放的行业里面,有暴利,他承担的责任也更大。所以所有这些东西,都是我们以前社会上,媒体上流传的观点,老百姓都没有很理性地看待。
单大伟:今天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在座的学者,专家和企业代表,就企业公民的问题谈了各自的看法,这个过程中需要交锋,需要交流,而且学术界和企业界,对传媒企业公民的建设,包括传媒本身也应该公正公开,来理性报道嘉宾的观点,由于时间关系,我们今天晚上七点在隔壁有一个地产慈善之夜,今天的对话就到此结束,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