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讨论这个问题,应该很清楚,夫妻两人上去逛大街,这个男的说这个女的真漂亮,老婆说你起什么坏心了,这完全是两种表达方式。一种是这个人长得漂亮不漂亮,另外一种方式,是老婆吃醋,误解了,认为他一定起了错心了,这是两个概念,怎么可以放在一起讨论呢。房子是给富人盖的,他购买的时候是富人,购买以后破产了就不是富人了,如果你买得起这个房子的时候,你不是富人,你是穷人,你的道理是什么。
我最近在网上准备放一篇文章,什么是富人,你如果年收入在七万以上,你已经是富人了,你从全国平均角度看你是不是富人。也许他日常收入是低收入,低收入家庭不表示是穷人,实际,低收入家庭拥有私房比例是最高的。他们的劳动和就业条件都很差,文化大革命结束以后,他们的子女仍然没有好的教育条件,现在他们仍然处于一个低收入的环境。
但是现在有的可能很大的院子有的有好几个院子。他们个人收入可能是很低的,但是房租呢,资产呢。我不认为他是穷人,他只是低收入家庭。别搞错了,如果你是低收入家庭,因为拆迁你获得一大笔钱,或者你因为变卖祖上资产获得一大笔钱,你的可支配收入也是富人,你也不是穷人。
我们如何衡量一个穷人和一个富人,不是按及时收入,而是按你拥有财产和你的收入共和起来平衡,你比别人富还是比别人穷。如果按全国的水平,你是属于前10%,还是15%,还是20%。我们统计局的统计,进行划分,最低收入,中等偏下收入,中等收入,中等偏上收入,高等收入,你属于哪一级。破产的时候你是穷人,但是你可以再发财,你要重新回到富人阶段去。
我建议大家看一个剧,是日本剧叫《M型社会》,大家很清楚,M型社会的下但不表示是穷人。不要以为在他们国家所说的穷人是比我们穷的。几十年以前,我们一直说我们努力实现共产主义,我们要解放全世界三分之二受苦受难的人,我们自认为自己很富裕,出国一看,原来我们是全世界最全的人,我们要解放的那三分之二的人都比我们生活好,这就是我们对穷和富的理解吗。
也许在中央的文件上说得很清楚,按照国家统计剧的七种划分,中等偏下是买经济适用房,中等偏上的是买普通商品房。我们发现低收入和最低收入两个等级收入的家庭购买商品房的比例并不低。可能他们是通过其他的途径,也可能是通过变卖财产。当你现在什么样的消费人群的时候,你在商品定位的时候,我们邹教授建议用商品定位的方式举例子。你定位是一个高档房的时候,他的其他配套一定是高档。如果你定位一个中等的房子,物业管理费和其他的配套可能也是中档的。比如一个小区设一个50米的游泳池,还是20米的游泳池,对低收入家庭的小区,可能不要游泳池,可能只有一个大澡堂子。因为中等企业的人,在高收入的水平,低收入的家庭可能因为意外之财,也想进入这个社区家庭。但是最终这个社区的房子,是人们自己做的选择。在美国我们做过这个实验,我在美国上学的时候很清楚。中高低三个档次的收入家庭放在一起,最后不是因为高等收入的跑了就是低等收入的跑了。
单大伟:其实任总讲话的时候,我看到李总在抢话筒。
任志强:我们想法律赋予给我们的条件是什么,房地产企业以盈利为目的设立的企业。否则你就是社会学家,或者NGO组织,或者其他。如果像李女士说的,受政府委托管理这个小区,这不是开发商的权利,加入我们代行使委托权,这个时候你不是开发商的角色,是被委托的角色,不是企业公民,这是社会责任这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李爱君:今天我和任总可能企业性质不一样,我们建这个社区是在郊外,这个社区从过去的垃圾长变成联合国的国际花园社区,我们去年是联合国花园社区决赛中获金奖的。社区开发有一定的秩序,你拿到土地进行规划开发的时候,就是开发商做主导,你卖房子,业主进来以后就形成开发商,业主同存,你的政府种种机构也要进社区。老百姓的利益就是共建设施有没有建,使用权明晰了没有,使用的这些资产,是公共性的,还是市场性的,共建资产建了没建。建好房子是开发商的责任,建共建设备也是开发商应尽的责任,但是帮助政府,让共建设施营运起来,这就是我们的公民企业责任。如果这个时候政府没进来,开发商再不补位,当我们运作起来的时候。你也可以不做,但是你的社区除了房子以外,就是回家睡觉就得了。没有你管理的生活,富人的社区有没有老人,有没有小孩,有没有女人,这三类人就是弱势群体,我们就必须要负起责任,我认为这是做社区地产商必须要厉行的公民责任。我们社区没有失业,没有下岗。你说买得起房子的是不是都是富人,不是。地产商是给大众盖房子,大众就包含穷人,富人和普通白领阶层。
邹东涛:任志强老总他说我只给富人造房,七个字。我说最好换一种说法,我的市场定位是富人,多两个字。这是典型的经济学用语。这个话的含义和任总的话的含义本身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任总的话有一点霸道的语气。我在经济学是号称敢说真话的人,我今天重点讲企业公民,而很少讲企业社会责任。我觉得企业社会责任不太公道,企业优秀公民更加完善。我的讲演里重点呼吁谁来为企业维权的问题。任总讲了,为什么说了那么一句话,那么多人谴责,是因为到现在为止,中国的富人太少了。所以,稍微不注意,就被很多的网民谴责。谴责归谴责,我们讲道德来说,我觉得我们房地产商,谁愿意为穷人服务,谁愿意为富人服务,这是企业的权利。
李爱君:我觉得现在好象穷人富人不是要由开发商来定。我讲两个改革,宝安有六百万人口,去年推进农村城市化改革,撤县改区。这个地区的农民就是城市的人了吗,一个文件就摘了农民的帽子。是不是因为国家改革就改到分配方式,变到不发房,不发钱了,都买房了。买房的本身该买什么样的房子,计划经济的幅度制度取消了,市场经济下的福利制度怎么再建立起来。我们认为政府和企业怎么互动起来,解决居民住房问题,几个层次的问题,大家不能在同一个层次。不能再用计划经济调整市场经济。应该是国家的宏观调控结合市场机制重新建立起我们的住房分配制度。
倪明涛:不能以买房大小分别穷人与富人,这个衡量是标准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