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雅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再说话,屋子里重新陷入沉默,带着几分尴尬的沉默。好一会儿,我终于可以一身轻松地站起来。
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看何雅,低着头指着电脑说:“主板坏了,只能重新换一块了。”
“哦,好,好的。”我这才发现何雅也很不好意思,有些慌乱地点着头。
“……”
“……”
让人不安的沉默,我可以清楚地听见我和何雅两人的呼吸声。我突然有一种想要把何雅揽入怀中的冲动。可是如果抱她的话,下面不会又起反应吧,或者趁这个机会向何雅表白吗?我正在那胡思乱想的时候,何雅的手机响了起来。
何雅拿起电话看了看,冲我说了声抱歉,走到阳台上去接电话了。
接完电话回来,屋子里那股暧昧的气氛早已烟消云散。何雅的神态也恢复了正常,告诉我说她临时有急事,马上要离开,不能送我回去了。
我很不甘地提起机箱走了出去,心里满是失落,这样一个恐龙灭绝一次才能有的大好机会,就这样被我白白浪费掉了。都说男人的下半身和上半身是分开的,看来这话不假,我还以为我这方面会高尚一点,其实还是一路货色。
星期天,我百无聊赖的在俱乐部里打着乒乓球,对手弱的根本让我集中不起精神。我开始走神,我想起何雅在我钻球桌的时候双手叉腰教训我的样子,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容。我突然有点怀疑我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怎么想起何雅对我凶反倒觉得很温馨。
杨晓兰拿着那份改过的简历在招聘会上看来很受欢迎,因为她给我打电话来说她今天下午要去面试,想请我帮她顶一下班。
我这才知道杨晓兰是晚上卖羊肉串,白天则是在一家酒店打工。这样子都可以一气从自考专科考到本科,还保证每门八十分通过从而拿到学位证,我不禁想起我大学时,不过就多打了几份工就觉得自己多不容易,真是羞愧到想把自己从马桶里冲下去。
杨晓兰做服务员的地方是一家很高档的五星级酒店。我到那的时候她正在一个小型的宴会厅里拖地。看见我来,杨晓兰不停的说抱歉,说要不是实在没办法,她是肯定不好意思让我这样的白领来做这种扫地端盘子的活。
我不禁哑然失笑,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说白领,我想起网上的一个段子,说如果有人说你是白领,你一定要马上严肃的回答他说:“我不是白领,你才是白领,你全家都是白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