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啦。”我的眼睛有些发直,杨晓兰的头发脸上收拾的干干净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衬托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同卖羊肉串时蓬头垢面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就是被施了魔法的灰姑娘。
杨晓兰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低下头躲闪开我的目光。我这才意识我的失态,连忙定了定神,顺便把快要流出来的口水吞了下去。
何雅似乎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我的失态,很热情地领着杨晓兰往书房走:“电脑在书房里呢。”
经过我身边时,何雅的脚很自然地踩在我的脚背上,很使劲地来回蹭了两下。
我一瘸一拐地跟着进去,把何雅的显示器接到我机箱上,开了机。这才很随意的向何雅提起徐涣恩给她送了束花过来。
“哎呀,你怎么能把花放到洗碗池里呢。”何雅冲到厨房里,很是心痛地喊。
我气得牙根直痒痒,不过表面上还是一脸无辜:“我不知道花瓶在哪,而且洗碗池里不有水吗?正好让花保持新鲜。”我心里恨恨地想:要不是微波炉小了点,哼。
何雅有些哭笑不得的瞟了我一眼,很小心的捧起那束玫瑰花走到客厅里,拿起一把剪刀很仔细的一株株把那些玫瑰花剪短,再小心翼翼地把剪短的花放到花瓶里,好像这些玫瑰花都是玻璃做的,一不小心就会碰碎一样。
我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至于那么小心吗?搞得跟拆炸弹一样。”
何雅美滋滋地剪着玫瑰花,看也不看我一眼:“你懂什么,人家好心好意地给我送花,我当然要认真对待才是了。”
我很鄙夷的“切”了一声:“还好心好意,这是典型的花花公子作风好不好,天天送花,轻浮。”
“作为男人,看见喜欢的女孩子本来就应该主动才对,送花就是一种主动。如果你非要管这个叫轻浮,那我就喜欢这种轻浮。”
何雅仔细地把所有的花都插好,很陶醉地欣赏了一会儿,又把鼻子凑近去闻了闻,赞叹说:“好香啊。”
再看下去我会全身经脉尽断而亡的,我转身去书房帮杨晓兰写简历去了。
杨晓兰的简历写起来还有点麻烦,关键是实在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可写,学历就不说了,自考就自考吧,吴士宏不也是自考吗。但是相关经验呢,杨晓兰做过餐馆的服务员,保险推销员,卖过衣服,最近一年则是一直在卖烤羊肉串。要把这些都写在应富峒频募蚶希兰苹岜皇招诺娜说弊魇遣《尽?BR>我俩在那冥思苦想的时候,何雅走了进来,知道问题后,何雅很轻松的摆了摆手:“我当有什么大不了的,编不就行了,你卖衣服,卖羊肉串不也要记帐吗?你就说你曾经在服装行业和餐饮行业从事会计工作不就好了,你再想几个公司的名字,再编几个案例用来应付面试就好了。”
杨晓兰可没有何雅这么邪恶,有些迟疑地说:“这样骗人好吗?”
“没关系了,每个人面试的时候都会撒谎的。”何雅边说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比如说他吧,他是被上个公司炒掉的,可是面试的时候他会说他是被炒掉的吗?肯定不会吧。”
怎么拿我当反面教材,我很不服气:“我是被陷害的好不好?”
何雅“哈哈”假笑了两声:“是,是,你是被陷害的,你在面试的时候也是这么跟面试官说的吧。”
“……”
最终杨晓兰同意了何雅的看法,于是她的简历上有了两年的会计经验,一年是在何雅服饰有限公司,还有一年是在晓兰烧烤。
何雅对会计这一行似乎挺熟悉,编工作经验的时候出了不少力,嘴里专业术语不断,什么“勾稽关系”,“现金流量表”,“留存利润”,跟杨晓兰两人在那里聊的热火朝天,我在旁边一句话都插不进去,深切体会到做文盲的痛苦。
做完中文简历后就该做英文简历了,我想到何雅曾经在国外生活过,提议说:“你来帮忙写吧,你在国外呆过,英文好。”
“我很愿意帮忙,可是你要知道,一般中国人的英语其实都不太好,太完美了会招人怀疑的,还是自己写好一些,当然,你可以帮帮她。”
我发觉何雅身上真是一点中国人的传统美德都没有。更气人的是,何雅说这话的时候还一脸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