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研发体系的战略队形和组织结构要随着环境变化进行调整和变化,不要僵化、教条,研发的价值评价体系要均衡。
打仗的队形是可以变换的。原来我们往核心收得太厉害了,这样我们的技术进步快了,而市场就弱了一点。现在市场变化了,客户需求也变化了,我们可以扁平一点。在攻克新技术时,使队形变得尖一些,增大压强,以期通过新技术获得多一些的市场。当新技术的引导作用减弱的时候,我们要使队形扁平化一些,多做一些有客户现实需求但技术不一定很难的产品。 当年的抗大校训就是“坚定不移的政治方向,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我们即要有坚定不移的方向,又不能过份教条,战略队形和组织结构要随着环境变化进行调整和变化。 比如,一讲到宽带,大家就说一定要可运营可管理,就要打倒CISCO, 我们是否也可以举起右手支持CISCO,赚拥护CISCO的客户的钱。举起左手也可以做可运营可管理,赚反对CISCO客户的钱。在工作中不能强调一边就忽略另一边,不能走极端。眼前我们的问题是利润不够,所以要做些小盒子到各地抢粮食去。所以队形要根据市场进行变化,不能僵化和教条,要有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我们的宗旨就是活下去。 研发对结构继续进行改革是允许的,不能把所有的东西都搞成僵化不变的。 我们整个体系还没有完全按IPD运作,会存在流程不畅的问题。 流程打通是迫在眉睫的, 怎样打通全流程,希望每个PL-IPMT(产品线)提一个小组名单,组成跨部门的小组,先把市场、用服、研发打通,然后再把生产、采购捆进来,共同整改流程打通问题,简化程序。成立这个跨部门小组,这个小组就代表公司,有决定权,统管所有的流程。当然,这个小组主要是理顺产品线全流程,并不是多了一层机构。 压强原则和组织结构的方向是一致的。当我们的形势变化了,我们一定要及时调整组织结构,如果死抱着一定要做世界上最先进的产品的理想,我们就饿死了,成为梵高的“向日葵”。我们的结构调整要完全以商业为导向,而不能以技术为导向,在评价体系中同样一定要以商业为导向。
研发的评价体系要均衡,在研发体系不存在谁养谁的问题。今年我们的智能网拿到国家进步一等奖,我们其它的项目如果拿去评奖也都能得奖。所以,可以以产品线实施管理,但是要防止公司出现分离。 国内的一些友商为什么做不过我们,因为他们是按项目进行核算,部门之间互不往来,如果他们能够集中精力,在一两个产品上超过我们是可能的。
所以,产品线还是要考核和核算,但不要说哪个产品赚钱,哪个产品不赚钱,赚钱的就趾高气扬,不赚钱的就垂头丧气,这样,公司很快就崩溃了。就像N公司的例子,几年前我去N公司时,请了手机部经理、基站部经理和系统部经理来交流,手机部经理就趾高气扬的,基站经理也神采奕奕的,系统部经理就垂头丧气的,就是因为他们实行产品线考核,结果这样他们的核心网和光网络就垮掉了。我们不能这样考核,今天是你贡献,明天是他贡献,大家都在贡献,我们要这样考核。
公司对于整个研发流程的考核一是考潜力的增长,二是考对公司的贡献。潜力的增长是对未来的贡献,现在的贡献就是收益,对整个大团队(TEAM)的考核必须兼顾到这两方面。对每条产品线的考核是你们来考虑,不要太偏重利润率,要明确公司给你的目标是什么,给你什么样的资源,要围绕目标来考核。如果说光网络今天不赚钱了,不要光网络了,结果也无法使交换机进步。公司连续十年画一个大饼给你,要保证十年这个大饼都是存在的。我们要做均衡发展,今天不赚钱的项目也要加大投入,今天赚钱的项目要加大奉献。 我们希望长远的生存下去,短期生存下去对我们来说是没有问题,因此,评价要从长远角度来考虑。
对大TEAM的考核一段时间内要目光短一些,多强调一点奉献;一段时间要强调潜力增长,眼光要远大一些,交叉的使用标准。一定不要认一死理,不然要不了几年土壤就板结了。这就是要根据外部形势来调整大TEAM的队形。为什么我们设计虚拟利润目标,就是说效益也是可以用虚拟的方式计算的。